本 文 较 集 中 地 探 讨 了 环 境 (家 庭、 学 校、 社 会) 与 人 格 形 成 的 关 系 。认 为 人 格 的 形 成 始 于 家 庭， 人 格 的 改 变， 大 部 份 亦 因 环 境 的 改 变 而 定， 个 体 的 人 格 特 质 与 社 会 适 应 亦 具 密 切 关 系。预 防 偏 差 行 为 的 基 本 取 向 为： 人 格 的 整 合 及 社 会 功 能 适 应 能 力 的 促 进。 文 章 分 析 了 学 生 不 适 应 行 为 和 缺 乏 适 应 行 为 的 原 因 ， 提 出 学 生 行 为 问 题 的 预 防 措 施。最 后 指 出， 学 校 在 行 为 与 社 会 适 应 训 练 方 面， 应 提 供 适 度 的 条 件 和 机 会， 引 导 学 生 作 主 动 思 考 与 判 断 ， 提 高 其 自 律 及 责 任 感。
在 我 们 接 触 的 学 生 中， 总 会 发 现 个 人 均 有 其 独 特 的 个 性、 气 质 与 行 为 表 现。 就 算 是 同 一 家 庭 长 大 的 兄 弟、 姊 妹 亦 各 有 差 异。 这 些 差 异 明 显 地 与 成 长 的 环 境， 发 展 过 程 等 息 息 相 关 的。 基 于 行 为 学 派 的 概 念， 人 的 行 为， 乃 受 其 对 内、 外 在 境 的 剌 激， 所 作 出 的 反 应， 经 验 乃 学 习 的 成 果。 学 生 的 非 社 会 或 反 社 会 行 为， 可 视 作 为 内 在 情 绪 困 扰 的 一 些 反 应， 亦 可 能 涉 及 生 理 症 状 的 失 调， 如 尿 床、 口 吃、 抽 搐、 自 闭 症 等。故 在 处 理 学 生 问 题 时， 我 们 应 考 虑 有 关 学 生 的 个 人 身 体、 认 知、 社 会、 道 德、 情 绪 发 展 等 因 素。 从 不 同 角 度 去 探 讨 问 题 的 症 结， 以 便 作 出 妥 善 的 处 理。
谈 到 学 生 行 为 问 题 的 预 防， 我 们 不 得 不 先 瞭 解 学 生 的 内 在 及 外 在 环 境， 特 别 是 其 人 格 的 形 成 及 行 为 适 应 等 特 质 研 究。 本 文 主 要 集 中 这 两 个 范 畴 作 讨 论 ， 再 引 伸 至 预 防 行 为 问 题 方 面 之 探 讨。
个 体 人 格 的 发 展， 乃 受 以 下 三 个 因 素 所 影 响： (1) 遗 传 (2) 家 中 早 期 的 经 验， (3) 日 后 生 活 中 发 生 的 事 情。 由 于 每 个 人 身 体 与 天 赋 皆 不 同， 而 其 生 活 与 成 长 环 境 的 经 验 各 异， 故 此 个 体 的 人 格 发 展 模 式 也 不 一 样。 幼 儿 期 是 人 格 形 成 (personality formation) 的 关 键 期 1。 幼 童 学 习 以 自 己 的 观 感 来 量 度 自 己， 他 会 以 父 母 和 别 人 待 他 的 方 式 与 观 感 发 展 自 己 对 自 己 的 看 法。 即 幼 童 的 自 我 观 念 乃 在 「家 庭 关 系 的 环 境」中 形 成。管 教 孩 子 的 方 法 也 是 儿 童 「自 我 观 念」 发 展 的 重 要 因 素。 假 若 早 年 的 家 庭 经 验 欠 佳， 儿 童 会 变 得 不 安， 有 不 爱 交 际 等 表 现。故 此， 抚 育 态 度 及 方 式， 亲 子、 手 足 关 系， 家 庭 气 氛， 社 会 经 验， 对 儿 童 人 格 发 展， 不 单 具 有 深 远 的 影 响， 且 存 着 重 要 作 用。个 体 从 这 些 相 互 关 系 中， 进 行 认 同 的 追 寻， 认 识 自 我 的 界 限， 发 展 出 自 己 的 人 格。
明 显 地， 一 个 人 的 人 格 形 成， 可 以 说 是 始 于 家 庭。 作 为「社 教 化」 (socialization)的 初 步 场 所， 家 庭 提 供 了 一 个 成 长， 发 展 环 境 和 条 件。 个 体 在 幼 儿 期 最 早 接 触 的 人 是 其 抚 育 者， 主 要 是 父 母， 特 别 是 母 亲。 幼 儿 从 环 境 的 接 触 与 经 验 中， 发 展 出 其 独 特 的 气 质， 如： 快 乐、 或 不 安、 温 顺 或 暴 燥、 活 泼 或 是 消 沉， 畏 缩 或 进 取， 独 立 或 依 赖 等， 均 是 他 对 环 境， 包 括 个 体 的 相 互 关 系 之 结 果。 当 幼 儿 自 我 控 制 动 作 机 能 发 展 后， 他 就 会 进 入 自 我 表 现 (self-expression) 的 另 一 阶 段。 这 时 候， 如 果 父 母 反 对， 他 会 在 行 为 上 作 出 对 抗 的 反 应。由 此， 可 见 环 境 乃 直 接 影 响 个 体 人 格 的 形 成。
人 格 的 改 变， 大 部 份 亦 因 环 境 的 改 变 而 定。 但 早 年 建 立 的 人 格 基 础， 在 个 体 长 大 后， 几 乎 持 续 不 变。如 若 改 变， 亦 可 能 是 属 于「量」的 改 变 — 即 已 经 有 的 某 些 特 质 变 得 更 常 出 现 或 逐 渐 减 少； 或 可 能 是「质」的 改 变 — 即 某 些 合 乎 社 会 要 求 的 特 质， 取 代 了 那 些 不 合 乎 社 会 要 求 的 特 质。而 大 部 份 的 人 格 改 变， 主 要 建 立 于 已 经 出 现 的 那 些 特 质， 而 不 是 重 新 建 立 其 他，或 新 的 特 质2 。故 此， 早 期 的 家 庭 经 验 之 好、坏， 直 接 影 响 他 的 情 绪 及 行 为 表 现。许 多 研 究 结 果 指 出， 如 果 儿 童 经 常 接 触 的 抚 育 者， 是 一 个 情 绪 不 稳 定 的 人， 幼 儿 人 格 将 受 到 严 重、且 持 久 的 歪 曲， 这 与「情 绪 剥 夺」(emotional deprivation)同 样 严 重。而 追 踪 研 究 这 些 幼 儿 期 后 期 的 发 展， 发 现 这 幼 儿 期 的 接 触 与 不 良 经 验， 可 能 会 成 为 以 后 较 大 时 有 心 理 病 态 的 先 兆 3，这 明 显 地 反 映 个 体 的 人 格 乃 深 受 幼 儿 期 「 亲 子 关 系」的 影 响。
同 时， 个 体 的 人 格 特 质 与 其 社 会 适 应 亦 具 有 密 切 的 关 系。 儿 童 期 恶 劣 的 生 活 经 验， 往 往 影 响 其 学 习 应 付 环 境 的 应 有 技 巧 的 机 会。养 成 许 多 不 当、且 具 有 破 坏 性 的 态 度 与 行 为。 使 其 对 社 会 要 求， 未 能 作 出 有 效 的 适 应。 实 质 上， 这些 技 巧， 均 须 经 过 成 熟 与 学 习。例 如， 儿 童 的 吵 架 存 有 很 重 要 的 社 会 化 价 值 ， 它 使 儿 童 瞭 解 别 人 能 够 忍 受 与 不 能 忍 受 的 事 物， 从 而 学 习、建 立 社 交 技 巧 及 行 为 的 规 范。
Hurlock指 出， 「一 个 孩 子 如 果 没 有 机 会 学 习 良 好 的 社 会 适 应， 或 者 一 直 加 强 对 自 己 与 成 就 的 不 实 际 观 念，都 可 能 令 他 发 展 一 种 饱 经 创 伤 的 人 格(scarred personality)。这 种 人 格 不 但 会 妨 碍 到 他 的 自 我 接 受， 也 不 可 能 受 到 别 人 的 接 受 4。」 在 群 体 生 活 中， 若 得 不 到 接 纳， 自 然 会 产 生 不 安 情绪， 造 成 困 扰。不 愉 快 的 心 理 状 态， 往 往 会 降 低 其 发 展 潜 能 的 「动 机」 与 「机 会」， 导 致 负 面 的 发 展 与 不 良 的 适 应。 不 愉 快 的 情 绪， 往 往 会 影 响 一 个 人 的 「态 度」， 产 生 种 种 的 心理 障 碍， 影 响 其 适 应。 换 言 之， 不 愉 快 对 人 格 及 社 会 的 适 应， 造 成 障 碍。一 个 较 严 重 的 事 实 是， 不 愉 快 常 会 变 成 一 种 「习 惯」， 持 续 愈 久， 不 愉 快 愈 深，也 愈 不 愿 意 去 改 变。
青 少 年 学 生 的 快 乐 与 否， 完 全 看 他 在 家 庭 及 外 界 的 适 应 情 况 而 定， 包 括 在 学 业、群 体 生 活、情 绪、感 情、甚 至 性 观 念 与 行 为 上 的 适 应。个 体 能 否 适 应， 乃 反 映 在 其 有 没 有 成 功 地 解 决 问 题。通 常 一 个 快 乐 的 人 是 具 有 能 力 去 面 对 现 实， 能 关 心 身 外 之 事 务， 能 圆 满 地 解 决 问 题。 不 快 乐 的 青 少 年 学 生 之 所 以 适 应 不 良， 部 份 原 因 ， 是 他 们 缺 乏 「确 切与 合 乎 现 实」 的 目 标， 也 没 有 达 成 目 标 的 计 划。 而 挫 折 与 失 败 往 往 会 打 击 其 信 心、 自 我 的 肯 定， 进 而 影 响 「自 我 形 象」， 造 成 情 绪 困 扰。 当 一 个 人 在 情 绪 或 心 理 失 了 平 衡 时， 他 常 会表 现 出 紧 张、 缺 乏 安 全 感、 没 有 主 见， 甚 至 会 做 出 一 些 认 为 有 问 题 或 偏 差 的 行 为。
社 会、 群 体 的 适 应 在 个 体 的 发 展 过 程 中， 乃 具 决 定 性 影 响。 例 如， 在 正 规 的 教 育 环 境 中， 家 长、教 师 及 同 侪 很 自 然 地 对 孩 子 施 以 相 同 的 压 力 或 期 望 ， 即 是 希 望 他 是 成 功 者， 最 好 是 品 学 兼 优。 这 些 期 望 会 迫 使 能 力 较 逊 的 学 生， 倾 向 于 偏 差 行 为 的 发 展。 学 生 在 学 业 上 有 了 挫 折， 往 往 会 找 寻 发 泄， 作 出 品 行 不 良 表 现， 包 括 ： 抽 烟、 喝 酒、 吸 毒、 涂 污、 逃 学、 离 家 出 走 等， 不 听 师 长 教 导， 破 坏 校 规 的 行 为。 不 轨 的 行 为， 可 见 诸 儿 童 期 的 一 些 行 为 表 现。 例 如： 儿 童 学 会 了 「故 意 不 服 从」比 「做 好 事」更 能 引 人 家 的 关 注 和 反 应。故 当 感 到 被 忽 视， 不 受 关 怀 时， 就 会 表 现 得 很 淘 气， 很 捣 蛋， 以 引 起 大 人 的 关 注。 较 大 的 孩 子， 有 时 会 以 不 道 德 或 偏 差 的 行 为 方 式 来 表 达 不 满， 如： 偷 窃， 损 坏 财 物， 打 架， 说 谎， 破 坏 父 母、学 校 或 其 他 权 威 者 所 订 的 规 矩。这 些行 为 乃 表 示 对 其 父 母， 以 及 长 者 所 持 标 准 的 违 拗 或 敌 意。但 很 多 时 候， 亦 显 示 出 其 需 要 帮 助。 长期 性 的 反 社 会 行 为， 亦 可 能 是 内 在 情 绪 困 扰 的一 些 症 状。
从 上 述 的 讨 论， 行 为 问 题 往 往 涉 及 情 绪 及 社 会 适 应 的 障 碍。在 预 防 偏 差 行 为 方 面， 我 们 可 朝 着 以 下 两 个 取 向 进行：
(1) 人 格 的 整 合(personality integration)，及
(2) 社 会 功 能(social functioning)/适 应 能 力 的 促 进。
这 指 人 格 获 得 健 全、 平 衡、 稳 定 及 成 熟 的 发 展， 达 致 统 合 的 状 态5 。偏 差 的 性 格 和 倾 向， 如：暴 燥 、偏 激、意 志 薄 弱 等， 皆 属 人 格 未 获 整 合 或 形 成 不 良 所 致。这 会 造 成 个 体 适 应 的 困 难。 基 于 此， 我 们 应 致 力 促 进 学 生 的 心 理 健 康 着 手， 防 止 偏 差 行 为 之 产 生。
培 养 及 发 展 个 体 完 整 人 格。 需 透 过 增 强 学 生 的 自 信， 减 少 自 卑、 挫 败、 不 安 等 心 理 状 况。同 时， 给 予 一 个 安 全、 满 足 的 幸 福 感 觉， 特 别 在 家 庭、学 校、群 体 方 面 的 适 应。使 其 从 抑 郁、 不 愉 快 的 状 态 解 放 出 来， 免 除 其 陷 于 情 绪 困 扰， 产 生 心 理 障 碍。 谈 到 预 防， 当 然 应 越 早 越 好。 主 要 由 于 儿 童 早 期 之 不 良 经 验 与 问 题， 会 影 响 个 人 日 后 之 适 应与 发 展。
在 幼 儿 期， 预 防 的 焦 点 应 在 于 确 立 健 全 的 亲 子 关 系。 透 过 适 度 的 抚 育 与 教 导， 提 供 满 足 其 基 本 身 心 的 需 要， 包 括 温 饱、 排 泄、 情 绪 等 需 求。 使 其 产 生 安 全 感， 所 属 感 及 认 同 感 等 的 心 理 满 足， 以 减 少 情 绪 障 碍， 进 而 训 练 其 独 立 能 力。 一 个 缺 乏 照 顾， 不 被 尊 重 或 受 虐 待的 儿 童， 其 人 格 形 成 常 会 出 现 不 健 全 现 象， 而 日 后 亦 较 多 呈 现 行 为 问 题。 故 此， 健 全 的 亲 子 关 系， 无 疑 对 防 止 行 为 问 题 具 有 决 定 性 的 作 用。
同 时， 我 们 亦 须 促 进 个 体 心 理 健 康。青 少 年 对 自 己 能 力 常 会 倾 向「两 极 化」评 价 — 过 高 或 过 低。这 容 易 形 成 高 傲， 或 自 卑。 故 在 协 助 其 面 对 环 境 压 力 及 挑 战 时， 能 更 实 际 地 认 识 自 己， 面 对 失 败， 会 使 其 有 更 好 的 适 应。 当 一 个 人， 对 自 己 未 正 确 的 瞭 解， 在 遭 遇 挫 败 时， 往 往 产 生 焦 虑、 不 安、 自 责， 以 致 对 人 的 态 度 过 份 反 常， 乖 戾 或 畏 缩， 妨 碍 其 群 体 适 应 。故 此， 透 过 协 助 青 少年 对 自 己 的 瞭 解、 爱 护 及 肯 定， 无 疑 有 助 消 除 内 心 的 冲 突， 减 少 情 绪 障 碍。 另 一 方 面， 我 们 亦 须 要 使 其 能 够 承 认， 接 纳 别 人， 也 承 认 别 人 及 自 己 的 长 处 与 限 制 ， 以 增 强 其 社 会 适 应 能 力， 提 高 自 信。
个 体 在 其 「社 会 性 行 为」 发 展 过 程 中， 在 处 理 人 际 关 系 方 面， 需 具 有 控 制 及 处 理 情 绪 的 能 力， 使 其 在 社 会 相 互 关 系 上 (social interaction) 能 顺 利 运 作。 故 此， 父 母 及 教 师 需 要 给 予 鼓 励、指 导 及 支 援， 以 消 除 其 紧 张、 不 安 情 绪。 学 习 去 克 服 群 体 生 活 中 所 面 对 的 种 种 压 力、 挫 折， 从 而 减 少 其 退 缩、 自 卑、 孤 独、 情 绪 压 抑 等 消 极 行 为。 从 认 识「自 我 的 界 限」， 进 而 发 展 自 己 人 格。故 此， 藉 着 群 体 活 动， 扩 阔 青 少 年 生 活 圈 子， 从 集 体 活 动 及 社 会 参 与 过 程 中， 促 进 其 瞭 解 自 己 的 能 力， 与 其 在 团 体 内 的 地 位。 人 际 关 系 技 巧 的 学 习， 对 青 年 人 来 说， 亦 是 重 要 的 一 环。朋 辈 关 系 的 正 常 发 展， 有 助 防 止 以 上 不 良 行 为 的 产 生。
踏 入 青 春 期 的 青 少 年， 在 学 习 独 立， 负 起 成 年 人 角 色 的过 程 中， 将 面 临 身 体、 社 交、 学 业、 家 庭 关 系、 经 济、 感 情， 以 及 性 方 面 的 多 种 变 化。 在 适 应 上， 常 会 产 生 某 程 度 上 的 冲 突 及 矛 盾， 造 成 适 应 障 碍。 由 此， 我 们 对 青 年 期 的 特 性， 要 透 彻 的 瞭 解， 以 协 助 处 理， 适 应 过 程 中 所 产 生 的 焦 虑、 困 扰、 沮 丧、 冲 突 等 情 况。 青 少 年 期， 亦 被 称 为 「风 暴 及 压 力」 期6 。他 们 在 价 值 观、兴 趣 以 及 其 他 意 识 形 态 上， 常 常 是 异 于 成 人。 因 此， 常 会 出 现 沟 通 及 瞭 解 上 的 问 题。 父 母， 老 师 们 往 往 会 倾 向 于 认 为 青 年 人 应 晓 得 分 辨 是 非； 以 及 如 何 去 处 理 其 本 身 问 题； 而 任 何 与 社 会 规 范 有 违 背 的， 均 不 应 去 做， 并 该 受 处 罚。 但 青 少 年 却 时 常 有 动 机 去 尝 试 那 些 被 认 为 错 的 事， 如 吸 毒、 高 买 等。 这 可 能 是 因 为 团 体 的 压 力， 或 是 为 了 满 足 强 烈 而 无 法 避 免 的 欲 望， 例 如： 为 了 得 到 赞 赏， 而 企 图 在 比 赛 或 考 试 时 作 弊。 故 此， 改 善 及 加 强 青 少 年 与 师 长 的 沟 通， 对 偏 差 行 为 的 预 防， 具 有 莫 大 的功 效。 父 母 应 尝 试 接 纳 子 女 的 感 受。 透 过 鼓 励 孩 子 参 与「自 己」 而 非 父 母 的 选 择， 来 帮 助 孩 子 获 得 「自 我 实 现」， 建 立 「自 信」。同 时， 调 整 师 生 及 同 学 间 的 人 际 关 系， 建 立 互 信， 有 助 促 进 其 社 会 适 应， 加 强 其 人 格 成 熟 及 社 会 的 功 能。
在 预 防 学 生 行 为 问 题 的 产 生 时， 我 们 须 探 讨 不 适 应 行 为 形 成 的 原 因。 同 时， 亦 应 研 究 个 体 为 何 缺 乏 适 应 行 为。 行 为 问 题 与 心 理 健 康 有 密 切 关 系， 个 体 心 理 是 否 健 康， 要 视 乎 其 适 应 行 为 与 不 适 应 行 为 的 多 寡 比 例 而 定， 以 下 总 结 不 适 应 与 缺 乏 适 应 行 为 之 原 因， 其 处 理 与 预 防 之 可 行 措 施 7：
| 不 适 应 行 为 原 因 | 预 防 及 减 除 措 施 |
|---|---|
| (1) 生 活 压 力 大 于 适 应 能 力。 | (1) 减 除 生 活 压 力, 增 强 适 应 能 力。 |
| (2) 个 体 对 问 题 或 刺 激 缺 少 适 应 性 的 反 应 的 方 式。 | (2) 训 练 个 体 使 其 学 得 对 某 些 刺 激 或 问 题 的 适 应 行 为 反 应 方 式。 |
| (3) 不 适 应 行 为 受 鼓 励 或 导 致 消 极 性 强 化。 | (3) 停 止 鼓 励 不 适 应 行 为 或 停 止 对 不 适 应 的 消 极 性 强 化。 |
| (4) 个 体 与 具 有 许 多 不 适 应 行 为 的 人 接 近,而 模 仿 了 此 人 的 许 多 不 适 应 行 为。 | (4) 减 除 不 良 模 仿 的 机 会。 |
| (5) 缺 乏 生 活 或 办 事 目 标 或 原 则 。 | (5) 建 立 良 好 的 生 活 目 标 或 原 则。 |
| (6) 缺 乏 适 当 训 练。 | (6) 提 供 适 当 训 练 机 会。 |
按 照 缺 乏 适 应 行 为 的 原 因， 可 考 虑 以 下 相 应 的 措 施， 作 出 预 防 或 处 理 8：
| 缺 乏 适 应 行 为 原 因 | 预 防 措 施 |
|---|---|
| (1) 缺 乏 模 仿 的 对 象。 | (1) 供 给 良 好 的 模 仿 对 象。 |
| (2) 缺 乏 学 习 能 力。 | (2) 增 强 学 习 能 力。 |
| (3) 缺 乏 学 习 机 会。 | (3) 增 多 学 习 机 会。 |
| (4) 缺 乏 刺 激。 | (4) 供 给 启 发 性 刺 激。 |
| (5) 缺 乏 动 机。 | (5) 加 强 学 习 动 机。 |
| (6) 缺 乏 奖 赏。 | (6) 给 适 应 性 行 为 以 奖 赏。 |
| (7) 适 应 行 为 是 受 不 适 应 行 为 所 抑 制 而 无 法 出 现 等。 | (7) 解 除 其 他 不 适 应 性 行 为 之 干 扰 等。 |
要 预 防 行 为 问 题 的 产 生， 我 们 务 须 从 心 理 及 社 会 方 面 等 着 手。培 养 学 生 健 全 人 格， 使 其 有 良 好 适 应。藉 此， 取 到 的 预 防 效 果。我 们 需 要 明 白 一 个 适 应 良 好， 人 格 健 全 而 道 德 发 展 成 熟 的 人， 其 行 为 必 能 合 乎 社 会 规 范。万 一 自 己 有 任 何 过 失， 也 能 有 足 够 的 自 我 批 评 能 力 来 认 识 它， 而 感 到 罪 过。这 种 罪 恶 感 会 促 使 他 有 更 强 的 动 机， 去 做 更 多 合 乎 社 会 要 求 的 行 为。教 育 哲 学 家 杜 威 认 为「教 育 是 社 会 永 恒 生 存 的 活 力， 抚 育 真 正 人 性 的 历 程。而 教 育 的 基 本 使 命 培 育 解 决 问 题 的 思 考 能 力， 人 之 生 活 行 为 的 组 织 及 发 展 或 经 验 的 再组 织 。」9 学 生 透 过 身 心、认 知 及 社 会 发 展 过 程， 掌 握 社 会 规 范， 作 为 其 道 德 行 为 之 标 准。故此， 在 行 为 与 社 会 适 应 训 练 方 面， 学 校 须 提 供 适 度 的 条件 和 机 会， 引 导 学 生 作 主 动 思 考 与 判 断， 提 高 其 自 律 及 责 任 感。 这 均 有 助 预 防 偏 差 行 为 之 形 成。
1 Hurlock, E. B.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发 展 心 理 学)。胡 海 国 编 译，台 湾： 桂 冠 图 书 有 限 公 司， 一 九 七 六 年， 第155页。
2 同 上， 第170-71页。
3 同 上， 第171页。
4 同 上， 第523页。
5 陈 腾 祥《问 题 儿 童 辅 导 法》，台 湾：台 湾 书 店， 一 九 七 六 年。
6 Olds, S. W. and Papaila, D. E. Human Development(发 展 心 理 学)黄 慧 贞 译，台 湾：桂 冠 图 书 有 限 公 司。一 九 九 二 年，第 384页。
7 柯 永 河 《临 床 心 理 学 - 心 理 治 疗》 第 二 册。 台 湾：大 洋 出 版 社， 一 九 八 零 年， 第280-281页。
8 同 上， 第281页。
9 高 广 孚 《西 洋 教 育 思 想》， 台 湾：五 南 图 书 出 版 公 司， 一 九 九 二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