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次山“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之批驳


www.iselong.com 信息源:万千英语族
阮次山“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之批驳
——对语言声音多少与思维速度的思考

  近日在网上多处见到一篇文章,说的是阮次山先生认为汉语的声音多,所以汉语的思维速度;汉语的声音比英语多,所以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

  以下是阮次山先生立论的数据:汉语普通话有21个声母、35个韵母和四声,连乘的结果是2900个声音,能够被利用的是2500个,而真正被用到普通话中的是1200个。就英语来说,国际音标中,英语有20个元音和20个辅音,英语的声音种类不会超过20×20=400个。可以看出汉语声音起码是英语的3倍,只是不知汉语的思维速度是英语的几倍呢?

  本人对阮次山先生隔膜得很,印象最深的是听说他到俄罗斯考察了几天,就得出结论俄罗斯比中国要远远落后的结论,反而搞得绝大多数中国人自己都不相信,本人则属于极度质疑者。是以对他的关于语言声音的多少决定思维速度结论就充满怀疑,以下是本人的思考。

  一、思维是个什么样的过程?

  首先,要搞清楚思维是个怎么样的过程,思维与语言声音是什么关系。我们可以通过电脑来作个考察。

  摄像头、数码相机、扫描仪、麦克风、ocr、语音识别等,可以将视频、动画、图片、声音、语音等外部信息经过处理、转换,以某种格式在电脑中再现、保存。这些处理、转换过程都是要通过相应的软件来进行的,软件对于电脑的外部输入的处理、转换过程,都是以各种指令通过cpu进行的。

  cpu相当于人的电脑,cpu指令的处理,类似于人的大脑对人的外部感觉器官对外部信号的处理,相当于人的思维。cpu指令运行得快慢,取决于cpu主频、电脑内存、总线等因素,与摄像头、数码相机、扫描仪、麦克风、ocr、语音识别等外部的输入形式关系不大。

  当然,电脑的外部输入速度也有快有慢,如扫描仪的扫描速度有快有慢,一台性能优秀的扫描仪能更快地进行图片扫描,但实际上这也是由于扫描仪本身能够更快地对指令进行处理运算和处理,与图片是一张中国人还是一张美国人的相片无关。但显而易见,电脑外部的输入过程与cpu处理指令是两个不同的过程,处理的形式、手段、对象、内容都是不同的。

  至于人的思维,大脑是思维的器官,可以接收外部信号,进行处理,这一过程与电脑cpu处理指令是一样的,这一过程即思维过程。对于电脑来说,外部信息进入电脑的处理过程,最终是取决于cpu指令运行的快慢。从人的思维来说,人有多种感觉器官,用于接收外部信号,声音只是一种外部信号,是思维的外部输入信号的一种。思维的速度,也不是取决与听觉(接收语音、声音)、视觉等外部信号,而应该是取决于大脑的智力因素(与cpu主频、电脑内存、总线等因素类同)。声音这个外部信号的输入过程,与思维是不同的过程,更重要的一点是:思维是一个独立的过程,这么说并没有割裂了思维与声音信号这一外部输入的联系。

  二、思维的快慢

  我们形容一个人聪明,通常说脑子反应快,实际上就是思维速度快,大脑的处理速度快。如思考一个问题有5个步骤,思维速度快的人一秒钟处理了3步,而思维速度慢的人一秒种只处理了1步,自然最终得出思考也就慢了。如同电脑cpu处理指令一样。

  具体来说,伶牙利齿的人,语速快而清晰;听觉好的人,听声音会听得更清楚;视力好的人,看东西会看得更清楚;但能说他们的思维速度更快?

  也可以拿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两位先生进行考察。杨振宁、李政道以前是中国人,会说汉语也会说英语。按照阮次山先生的理论,他们说汉语的时候的思维速度要比说英语的时候思维速度快。杨振宁、李政道在中国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应该是说汉语的,到了美国以后,绝大多数情况下是说英语的,也就是说杨、李二位先生到了美国以后思维速度就要慢下来了,比在中国的时候要慢。哈哈~~~

  einstain说德语,也说英语,但却不说汉语,哪个说汉语的人敢说自己的思维速度比他快?一个聪明的说英语的人,显然会比一个笨的说汉语的人思维速度更快;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美国人,思维速度当然也比一个中国文盲更快;而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中国人,思维速度当然也比一个美国文盲更快!

  

  三、声音与思维的分析

  1、声音只是思维外部输入信号的一种

  阮次山先生说,“思维实际上是一种心里说的过程”,显然是站不住脚的。思维是大脑的功能,思维是通过什么进行的,是通过声音吗?当然不是!人的感官可以接收包括听觉、视觉、嗅觉、触觉等等外部信号,都可能引起思维,声音只是思维的外部输入信号的一种而已,是思维的处理对象,通过大脑的信号转换进入思维过程,这一过程只是思维活动的一种而已。难道思维的时候要念念有词?难道思维的时候人们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用声音的形式默默地表达出来?显然不是,这样反而妨碍了思维速度。

  2、思维的形式

  在日常生活当中,人的思维不只是通过说话、通过声音进行的,更多的时候是埋头思考,而不是喋喋不休。就人类的思维活动来说,更多情况下怎样进行的呢?如人们在思考问题的时候,都希望有个安静的环境,不受干扰,没有噪音,作苦思冥想、闭目思考状。没见过哪个人一边大声喧哗一边思考问题的。人的思维通过说话、也就是经由声音输入而进行,比无声、安静、通过视觉进行、或闭目静思都要少得多。很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由书面视觉引起的思维活动更频繁。也就是说,声音导致的思维在人的思维中不是主要的形式。

  3、声音种类的多少与思维速度

  阮先生认为:“汉语声音多比英语多,使得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即使从这个立论出发,也不难发现这种论调的谬误。

  由阮先生的论断,还可以知道了俄语、匈牙利语的思维速度要比英语快,巴斯克语、印地安土著语的思维速度英语更是望望尘莫及了。而且提高思维速度有了捷径:汉语的2900个声音,普通话中只用了1200个,实在是太不智了。应该千方百计、绞尽脑汁、无论如何要将这2900个声音都利用起来,而且还要造更多的音来,造它29000个出来,中华民族的思维岂不是十倍、百倍地提高?

  前面的分析已经指出,思维是一个独立的过程,声音导致的思维只是思维的一种,而且不是思维的主要形式,当然对思维的影响也就不占主导地位。阮先生这种说法的谬误之一就是将听觉等同于思维了,将听觉与思维混淆不分了,仅这一点就显而易见是错误的、荒唐的、站不住脚的。

  对这一说法一个致使打击还在于:汉字的同音现象。阮先生大概忘了汉语中大量的同音字吧!也就是说汉语用同一个音来指示许多事物,从立论者的结论出发,岂不是:音相同思维就相同,多音字的思维都是一样的,许多事物都用了同一个思维~~~嗬嗬~~~况且显而易见:同音字对思维会是个干扰因素呢!此外,大脑对声音信号的处理,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会有个误码率的问题,同音字对误码率作了怎样的贡献?对思维的影响又有多大???

  四、结论

  通过分析,可见阮先生的论断实际上是混淆了思维过程的独立性,简单地认为思维是一个单一的声音转换过程,甚至将语音与思维当作一个过程了!更没有料到语言声音还会对思维造成不利的影响,从而得出这么个荒唐、媚俗、自欺欺人的结论。

  而通过以上分析,又不难得出以下结论:

  1、思维与智力关系密切;

  2、思维是一个独立的过程,思维速度不取决于外部输入信号;

  3、思维不是单一的外部信号转换过程,而是一个复杂的综合过程;

  4、思维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

  5、思维是可以训练的:接受教育的过程,实际就是一个思维训练的过程。这样就不难得出一个推论:受教育程度高的人,总体上平均思维速度要快于受教育程度低的人。这一点至关重要!

  如同一台电脑一样,扫描仪的性能再好,显示器再大、分辨率再高,都对电脑的速度没有任何影响;一个软件的速度在一台cpu主频高、内存大、总带宽的电脑上运行更快,同样的软件采用了优化的算法后速度也会提高。人的思维速度,同样取决于人脑的“cpu主频高、内存大、总带宽、优化的算法”。

  “一个民族,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思维速度要提高,意味着教育的重视和大力投入,让更多的人接受思维的训练和培养;意味着哲学、逻辑等思想的发达,从而能够更好地对人们进行思维训练和培养;意味着通过数、理、化、天、地、生、外语等各种学科的学习,对人们进行各种各样的思维训练和培养;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提高民族的思维速度,而决不是靠操着某种语言喋喋不休的空谈妄论,更不是靠这些空谈妄论所发出的喋喋不休的声音!

 
关键字:汉语 英语 思维

为什么汉语的思维速度比其他语言快?【转载】


www.iselong.com 信息源:万千英语族
中国人心里有这样一种成见;认为汉语迟早要被英语所淘汰。记得有一次,大概是胡野碧在辩论时干脆把它清楚地说了出来。前几天‘世纪大讲堂’请了一位学者李锐也认为全球化的结果是让英语统治世界。只有阮次山在一次‘大时代,小故事’中谈到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但是,他又提出一个问题;既然由于汉语使用了‘声’使得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那么,由于广东话中的声比普通话多,是不是广东话的思维速度比普通话更快呢?我的回答是,广东话虽然使用的声调多于普通话,但是,广东话有两个缺点,第一、它的文字规划得不好,文字表达欠佳,且有闭音节的声音存在。第二、它的声音利用率不高,普通话有21个声母、35个韵母和四声,连乘的结果是2900个声音,但是能够被利用的是2500个,而真正被用到普通话中的仅1200个。广东话有九声,即使它的声母和韵母与普通话一样多,那么它实际使用的声音也应该是普通话的两倍多才对,但是,广东话中实际使用的声音仅有1500个,与普通话相差不多,而它的利用率比普通话小了几乎一倍。利用率小,就说明难学。因为同样的一个声母或韵母,每次的使用实际上也是一种练习的过程,利用率高的声母或韵母必然容易记忆、容易掌握。日常生活中也可以看到,凡是常用的语言元素,包括声母、韵母、汉字和单词等到,越是经常使用的越容易掌握。语言的好坏其实取决于两个方面,第一、是不是能够用很少的记忆来掌握,第二、是不是能够在有生之年掌握到比其他人更多的知识?用一句极限的话来讲应该是:最好的语言是不学而知,但是所掌握的知识又最多的语言,或者说,学少而知多的语言。

  英语与普通话相比则不同,国际音标中,英语有20个元音和20个辅音,所以英语的声音种类不会超过20×20=400个;反过来说,不在这四百个声音之内的任何声音都不被英语所承认,或者被认为是不正确的发音;这里所说的不是‘音节’。比较一下就会看出,汉语的发音种类是英语的3倍,两者的比值远大于广东话与普通话的比值。

  下面要说一下,为什么声音种类越多,思维速度就越快。这个问题,去年我在‘北大中文’论坛讨论了一个月才使大家弄清楚,在这里我希望尽量说得简单。假设有一个仅会发两种声音的人,具体地讲,他就会发a和b两个音。根据电脑的理论,我们知道,他用这两个符号依然可以表达整个世界。再假设,世界上仅有400种事物需要表达,那么,一个英国人可以用每一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而仅会发两个声音的人,有时就不得不用九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因为二的九次方才大于400。比如,英国人用‘i’代表‘我’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可能要用abbababba代表‘我’这个概念。一般人每发一个声音大约需要消耗四分之一秒的时间。比较两者就会看出,仅会两个声音的人,不但表达得慢,而且还费力气。在表达‘我’这个概念的时候,英国人使用四分之一秒的时间,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使用了二又四分之一秒。如果两个人总以这样的比例生活一辈子,他们一生中所享受到的所有信息将是它的反比9:1。实际的情况中,最明显的是日语与汉语的对照,我们知道,日语使用了100种不同的声音,而汉语使用了1200种声音,因此很多汉字让日本人一念就必须用两个或者三个声音来表达。我们假设日语中所有的字都用两个声音来表达,那么岂不是说,日本人一生所能够享受到的信息仅仅是中国人的一半吗?我曾经思考过,这是不是与日本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伟大的思想家有关。我们知道,思维实际上是一种心里说的过程,如果在说话时表达得快,那么,思维的速度也应该跟着快。具体的例子是赵元任曾经比较用英语和汉语背诵乘法口诀的速度,汉语使用了30秒,而英语使用了45秒。因此,如果两个人同时用英语和汉语来背诵的话,到了30秒的时候,汉语使用者一定想到了九九八十一,而英语使用者则一定到不了这里,说不定,他想到的仅仅是七七四十九。这就证明了使用发音种类多的语言比使用发音种类少的语言思维速度快。这一点曾经被国、内外许多学者所证实。至于思维速度快是否就代表聪明这个问题是被很多学者所承认的。

  我的证据是解释一个历史上的‘谜’古希腊人为什么比其他人更聪明?因为希腊的文化来自古菲尼基人,我们知道菲尼基人发明了人类的拼音字母,就声音的分解来说,这是一大进步,就思维速度来说,它是一大倒退。因为,为了筛选容易区分的声音元素,菲尼基人仅仅使用了22个辅音,这样,它的表达速度当然比现在任何语言都慢,而希腊人则采用了元音,我们知道元音与辅音结合以后,声音种类等于增加了好几倍。事实上,菲尼基人的声音中也有元音,否则他们是发不出来的。所谓的22个辅音是说他们仅承认这22个辅音为信息栽体,也就是,ma、me、mu、mai、muo在他们的耳朵里与一个m没有任何区别就像me的四种声调对于英国人来讲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由于声音种类的突然增加使得希腊人的思维突飞猛进,造成了后来的现象。论坛上曾经有人问汉语的声音种类依然多于英语,为什么没有英国先进。我的回答是,当声音种类突然增加的时候就有新思想出现,反之,当声音种类减少时,思想就趋于保守,而元朝以后,中国的声音中失掉了一个‘入’声,中国的衰弱正巧从那时开始。最后,在讨论尼安德特人的时候,人们也发现,使用声音种类少的人种会被历史淘汰。

  我之所以认为汉语必定战胜英语的根据还不在这里,关键是要解决人类目前所面临的知识爆炸问题。我们知道,目前的英语单词包括各种生物名称及专利发明的新术语已经超过了数百万,如果考虑到英语中有一些可以推导和联想的成份;比如前、后缀和复合词等,它所需要记忆的基本单词也有一百万个。而所有这些单词在汉语中都可以用四千个汉字来表达。根本的原因还是英语的发音种类不够。

  比如pork这个词,在英语中代表猪肉,它和猪pig、肉meat没有任何关系而仅仅代表它们的一个联合体而已,如果把猪肉pork、羊肉mutton、牛肉beef、猪油lard、羊油suet和牛油talon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就发现,英语中所有的联体词都是一个与其中任何一个分解词毫无关联的新符号,而它们却构成了英语词汇的主体,英语中几百万的单词就是这样来的。它的根本原因是由于如果将pork改成pig和meat连在一起的形式,那么就要发音四次而pork仅仅发音两次;所以联体的词能够节省发音却要增加记忆,而分体的词,无需记忆可是却增加了发音次数。设想,一位屠夫,每天要用到‘猪肉’这个词上千次,使用两次发音的单词要比使用四次发音的词节省两千次发音,何乐不为?但是遇到不常用的词的时候,英语还是和汉语一样,使用分解的词,比如驴肉就用donkey meat来表达。因为不常用的词,即使设立了符号形式,别人也记不住。汉语能够将英语中联体词汇分解的功能,非常有用,它使所需要记忆的词汇大大地减少;不仅如此,它还能够将词汇在人们头脑中的位置整理得清清楚楚。达尔文主义的诞生就是建立在林奈的双名法的基础之上的,这种方法使得各种印象在脑子中由原来的平面,变成立体的。比如,在林奈以前,人们给所有的生物一个名字,结果,由于种类太多,同一种生物可能有两种名字,而另外的生物,可能没有名字。林奈则将所有的生物先分类,并且给出一个类名,然后在类名的下面放一个词,两者组成双名法的名字。这样不但清晰,而且大大的减少了需要记忆的符号;比如原来有一万个名字,现在分成一百个类,又在每类中分成一百种,我们所需要记忆的仅仅是一百个类名和一百个种名,共二百个,而不是原来的一万个。随着知识爆炸的问题逐渐恶化,人类就有必要将其他的术语也仿照这个方法改造,而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汉语的结构进行改革。而原因还是在于发音种类的数量。

  这个现象最先是德国的莱布尼兹体会到的,他认为汉语是自亚里士多得以来,西方世界梦寐以求的组义语言。但是,他没有看到声音的真正特性,却由于汉字的数量上的性能而定义汉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字。我想,如果他看到今天知识爆炸的世界,他一定会要求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废除拼音文字而采用汉字。

  最后,谈一下关于人的一生中到底能够记住多少单词或符号的问题。中国人所使用的汉字通常在三到四千,而莎士比亚时代的英语仅有三万个单词,他本人能够全部掌握。但是,到了丘吉尔时代,他的单词量依然是三万个,可是,那个时候的英语已经拥有近百万个单词了。所以,我认为,莎士比亚使用英语单词的熟练程度是后人根本无法达到的。我曾经在网上向很多英语中高等教育的语言机构请教,到底学习英语应该掌握多少单词才成,但是,他们的回答总是含糊不清,或者扯一些别的东西。后来,在一些无法避免这个问题的文章中我发现,语言学家们对于英语单词的要求是:一个受过教育的英语使用者应该掌握五到二十五万单词,不但差距范围很大,而且,用这个标准来衡量,莎士比亚和丘吉尔都应该是文盲,至少是没受过教育的人。我认为,这是任何推崇英语的人的软肋,只要他们能够躲过别人问这个问题,其他的方面 ......

  我的观点曾经在北大中文网上讨论过。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不知道的人还有很多,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劣等民族和劣等文化。所以,在鼓舞中国人的信心方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大家努力。其实,只要大家能够恢复信心,中国人在很多事情上早就应该领先于世界的。可是我们太爱钻牛角尖,总是当外国人设立一套标准的时候,我们拼命地追呀赶呀。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够设立标准,也让他们换换口味?我记起几年以前,西方国家有一个喜欢指手划脚的毛病,那时,我也有一个毛病--喜欢掣肘拖腿。美国有一份cox报告,内中例举了大量的对比,用以说明中国人不可能通过三、四十次的核实验取得与美国一千多次核试相同的成果。唯一的解释就是中国盗窃了美国技术。有人也称这次事件为李文何事件。我那个时候给美国所有的参议员各发了一封电子信件。内容是说,如果他们希望彻底调查此事,就应该设立另外一个调查小组,好好研究一下汉语和英语在思维上面的差异。只有这样才能够弄清楚,为什么中国三、四十次的核试所取得的进展与美国一千多次核试的进展相差无几。在信的后面又附上了我的对于两种语言对比的计算书。后来,接到了不少回信,要求我告诉他们我的真实地址才肯继续考虑。

  ……我也明白,不会有哪个美国参议员会提出任何有关的议案的,因为,任何有关议案的提出,其本身都是对于汉语的一种变相宣传,都是对于英语的贬低。没有任何美国人愿意辩论它。道理非常明显,如果辩论下去,必然牵扯到语音和语言学中的诸多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是他们的一块伤疤。目前,美国一直要求中国降低人民币汇率,但是,态度依然没有超出礼貌的范围,所以,这套理论还不适合。一旦他们超出了理性,那么,非常容易扯到语言学的问题上来。换句话说,是:由于英语的思考范围狭窄,所以不能够从更加长远的利益来考虑问题。但是,这话我还不敢说,至少不敢对美国人说。因为我是学工科的,工程上的事情我有点把握,可是一碰到经济问题,我心里没底。

  类似的事情还有就是找世界语bbs进行辩论。谁都知道,世界语实际上是将英语改头换面设计的语言,当然不懂得使用‘声调’。我的问题是,英语的单词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的记忆极限,世界语有什么办法弥补这个缺陷吗?当时有人回答我说,世界语中使用派生的结构比英语更加明显。可是,当我将汉语中的声音种类,以及‘声调’的利用方法向他们解释以后,再也没有人发言了。

  还有就是美国有一个‘只说英语运动’english only曾经向全世界争求意见。可想而知,我的意见是什么了。我告诉他们,你们一意推行英语实际上是将美国文化推向深渊,是在摧毁美国文化。拯救你们的方法只有重新选择一门带有‘声调’的语言。对于这些没学过汉语的人来说,他们一般不懂得什么是‘声调’,所以,只好用唱歌时候的音阶来向他们解释;任何一个英语‘音节’都可以跟随音阶变化出至少八种不同的声音,这和‘声调’的作用差不多。上述所说的实际上就是美国人的软肋,没有必要的话,我是不会乱碰的,影响团结。而且,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加,我们可以说的也越来越少,因为说多了,就给人借口说中国威胁他们。

 
关键字:汉语 英语 思维